还真说不好。
大概,跟他体内的血脉禁制有关,她有预感,那血脉禁制所封印的力量,一定是极为可怕的存在。
“怎么了?”
凤行御见她盯着自己不说话,连忙握住她的手:“事情不顺利?”
“没有。”
墨桑榆收起心思,目光看向皇宫:“天快亮了,还有几个墙头草没有解决,你在这里等他们?”
“那你呢?”
“我去解决点别的事情。”
凤行御沉吟了一瞬,没有立刻答应。
他是不赞同的。
可他知道,墨桑榆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
“你放心,我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
墨桑榆知道他不喜欢分开行动,但这是最后的时间了,能做多少做多少,这样才能保证胜算。
“好了,行动。”
一锤定音。
凤行御听也得听,不听……也只得听。
他呼吸沉了沉,平复了一下才道:“千万小心。”
“知道了。”
话音未落,墨桑榆便顺着宫墙,消失了人影。
……
卯时三刻,早朝时分。
太和殿内,文武百官分列两侧。
龙椅上,凤明渊端坐,目光扫过殿内,眉头渐渐皱起。
左边空着好几个位置。
御史中丞没来,礼部侍郎没来,大理寺少卿没来,巡盐御史没来。
右边也空着。
镇国公没来。
还有其他七八个官员,都没来。
他扫了一眼,心里粗略一算,今天竟有三分之一的大臣缺席。
“怎么回事?”
他声音不大,威压却重。
殿内鸦雀无声。
没人知道怎么回事。
这时,禁军统领匆忙进殿来禀报:“陛下,出大事了!”
凤明渊目光一凛:“何事如此惊慌?”
禁军统领跪伏于地,声音发颤:“回陛下,今晨卯时初刻,巡城卫兵发现五口棺材,分别置于镇国公府,巡盐御史柳府,御史中丞郑府,礼部侍郎陈府,大理寺少卿周府门前,棺材内……都有人。”
“何人?”
“正是这五位大人,皆被……一刀毙命。”
殿内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