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的寝宫,是离凤明渊最近的一所宫殿,代表,离庆公公也很近。
为了能让这个游戏玩的再久一点,墨桑榆和凤行御格外小心谨慎。
把他的枕边人,也变成假的,再把他的臣子,一个个全都变成假的。
可比直接杀了他,有意思多了。
两人刚到皇后的宫墙下。
凤行御脚步一顿,抬手轻轻按住墨桑榆的手腕。
墨桑榆立刻停下,顺着他的目光往高处看去。
御书房屋顶上,站着一个人。
月光下,那人身形清瘦,一身深灰太监服,手里拎着个酒壶,正仰头喝了一口,然后慢慢转动视线,往四周扫视。
是庆公公。
距离太近了,中间只隔了几道宫墙。
他们稍微一动,就很有可能暴露出一丝气息。
对于大宗师来说,一丝丝不同寻常的气息,都能被敏锐的捕捉到。
为了不被发现,两人只好停止前行,在原地隐匿片刻。
片刻后,庆公公收回视线,又仰头喝了一口酒。
虽然,看不太清他的表情,但墨桑榆感觉,他其实,应该已经隐隐有所察觉,宫里的气息不太对劲。
还有,三皇子和容妃,这几天一直待在自己屋里,很是反常。
尤其是凤承瑞,原本这阵子一直跟天衍宗的人寻找苏清念,然而这几天,却突然没了动静,整日整日待在皇子府不出来,实在是很不对劲。
只不过,恐怕没人相信,会有人如此大胆,一直藏在冷宫,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疯狂作案。
这不仅仅需要胆量,更需要实力。
御书房里传出一道低沉的声音:“庆忠。”
庆公公低头应了一声,身形一晃,便从屋顶落了下去。
窗户开着,里面烛火透出来,映出凤明渊坐在案后的侧影。
庆公公进了书房,恭敬低头:“老奴在。”
凤明渊放下手中批阅奏折的笔,疲惫的揉了揉眉心。
“宸国那边的探子,可有什么消息传回来?”
“回陛下,宸国的皇宫被设了防御墙,就跟幽都城那个神秘的防御墙一样,皇宫像个铁桶一般,里面的消息密不透风,根本没有办法确定七皇子是否还留在宸国宫中。”
“一群废物!”
原本就让他十分忌惮的儿子,事态发展到如今,已经让他内心开始有些慌乱。
当年,他真不应该有一念之仁,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