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桑榆拉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开玩笑地说道。
提到楚沧澜,银月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
她抿了抿唇:“其实,我也是信他的,只不过我第一次醒来,是在天衍宗,大家都说我是天衍宗的大小姐,后来遇到他,他又说我叫银月……我只是想知道,这到底怎么回事?”
“你信他就对了。”
墨桑榆没有“越俎代庖”,只告诉她:“你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问他,跟着自己的感觉就行,不会有错。”
银月低头凝眉思索,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
她对楚沧澜,确实有种说不清的模糊感觉,像是很熟悉,可偏偏一点具体的记忆都没有。
“多谢墨姑娘,我知道了。”
“不急。”
墨桑榆站起身:“你身体还没好,先养着,楚沧澜会照顾你,至于其他的,他会把一切慢慢跟你说清楚,就算没有记忆,感觉是不会变的。”
“好。”
银月看着她,真诚道谢:“我听他说,你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墨姑娘,真的谢谢你。”
墨桑榆笑了笑,没再多说,便转身推门出去。
关于现代的记忆,她现在都不记得,墨桑榆也就没提,以后若是有机会,再说不迟。
楚沧澜就站在门口,见她出来,依旧老大不爽的样子。
“她都跟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
墨桑榆故意不告诉他:“这是我跟她的秘密,不能告诉你。”
说完,不等楚沧澜回答,她立即又道:“今晚你就帮我把那两个人送到城外去,不用等两天后了。”
说起正事,楚沧澜不爽归不爽,还是正色点头:“放心,答应你们的事,必不会食言。”
“对了,你平日要是没事,抽个空去后面的荒地,帮我挖个坑,挖大一点。”
“挖坑?”
楚沧澜不解:“挖坑做什么?”
“以后你就知道了。”
墨桑榆回到宫院,看见凤行御从旁边的破屋子里出来。
他身上的玄色衣衫,袖口和衣摆处染了几点暗红的血迹,手上也沾了些。
墨桑榆走过去,目光往屋里瞟去一眼。
设了屏障,站在外面听不见里面的动静,但墨桑榆自己是能看见的。
凤承瑞痛苦地蜷缩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额头冷汗涔涔,连呻吟都发不出。
他的手腕和脚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