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言擎的马车使来,与墨桑榆的马车完美错过。
风眠得知墨桑晚被抓,墨桑榆一个人去了幽都,直接哭成了泪人。
他们的计划与布局,就需要她这样真实的反应。
这个消息,很快就被传回了大幽。
墨桑榆收到妹妹被抓,性命难保的消息后,果然听话的一个人去了大幽。
为此,她的贴身婢女哭的伤心欲绝,仿佛已经预测到了墨桑榆此去的结局。
而“凤行御”,依旧留守宸国。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他们的预想发展。
但有时候,太过顺利也不一定是好事。
大幽王朝的皇帝凤明渊,表面是个仁厚勤政的明君,待人和煦,实则却是个多疑狠绝的权术家。
因凤行御出生时的红眸,与邪祟预言,对儿子怀有病态恐惧,他将凤行御流放边关,既为削弱,也为利用其战力戍边。
他视凤行御为必须掌控的兵器,若兵器有自主意识,便只能将其毁灭。
这样的人,从来都不是好对付的。
使出宸国境内的高速后,马车来到势力交界的官道上。
一路向北。
五天后,墨桑榆的马车进入大幽境内。
之前抓到的,凤承瑞的幕僚,和墨桑榆的师兄周京怀,也被睚眦秘密带着,从另一条路前往大幽。
路线是精心选过的,不算最隐蔽,但也不会太引人注目。
马车不疾不徐地行驶在官道上,进入大幽境内后,官道上的车马行人明显多了起来。
沿途的城镇也越发繁华,他们在各种茶寮酒肆里,听到了许许多多的有趣的消息。
其中最有意思的一件事,莫过于天衍宗大小姐被掳的传闻。
这日。
天色渐晚,马车在一处不大的城镇停下,寻了城中最好的客栈投宿。
他们要了两间房,一间上房,另一间只是普通的下等房。
下等房,自然是给那位充当车夫的小厮住。
晚饭在大厅里用。
墨桑榆带着“小厮”,刚到大厅坐下,耳边就传来了一阵议论声。
“你们听说没,天衍宗的大小姐,在成亲当日被一名登徒子给掳走了,到现在人都还没找到。”
“这不是上个月发生的事吗?早就听说过了。”
“嗨,这事儿啊,我最清楚,那天衍宗的大小姐,与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