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没了护盾的保护，即使是再厚的装甲也扛不住粒子束的接连轰击。
圣灵舰队群的前锋阵列在五色彩带的轰击下化作了一片连绵不绝的烟火。
爆炸的光芒连成了一条线，像是有人在虚空中划了一根燃烧的火柴。
所有东西都在爆炸的冲击波中被抛向四面八方。
仅是一轮攻击。前锋阵列的一万多艘战舰被轰成了废铁。
而这还没完。
联邦战列舰集群的前锋阵列在第一轮齐射完成后，所有战舰同时降低了航速。
不是撤退，是让位。
推进器的功率被主动压降到巡航状态，舰体速度从攻击速度降到了阵位调整速度。
与此同时，原本位于阵列后方的第二梯队战列舰开始加速。
它们的推进器在降速的前锋战舰之间找到了通道，精确到公里级的间隙，被姿态控制系统提前计算好的穿插路径。
然后从那些间隙中穿过去，舰体擦着舰体，距离近到双方的护盾光膜几乎要碰在一起。
第二梯队成为了新的前锋。
这种见缝插针式的阵列轮换，将攻击间隔从主炮蓄能所需的时间压缩到了只等于舰体穿插所需的时间。
不需要等炮口冷却，不需要等能量回路重新填充。
前一排打完，后一排顶上，第三排正在加速，第四排已经锁定了目标。
轮转起来的联邦战列舰集群像是一台被上了永动发条的杀戮机器，每一次轮转都是一轮齐射，每一轮齐射都意味着又一批弗瑞帝国的战舰将要从星图上被抹去。
第二轮炮击来了。
依旧是上万门T5级主炮的齐射。
耀眼的粒子束照亮了整片星空。
那些弗瑞帝国的战舰被一道道高能粒子流贯穿，舰体上炸开密密麻麻的贯穿孔，像是被无数根烧红的铁签同时刺穿。
熔化的金属从贯穿孔的边缘向外翻卷，在失重环境中凝固成狰狞的金属瘤。
一艘接一艘的战舰在剧烈的爆炸中化作炫目的烟火。
两轮炮击。两万多艘战舰。变成了漂浮在虚空中的废铁。
然而，这还没完。
联邦战列舰集群的阵列再次轮转。
第三梯队从间隙中穿过，舰艏的主炮炮口深处，蓝白色的光芒重新亮了起来。
第三轮齐射正在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