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程知簌的脸突地爆红。
还好早上十一点吃午餐的人不多,双人桌还有帘子隔绝其他人探究的视线,否则她真想闪现疾跑叠加逃离现场。
周叙临愣了愣,拿起杯子战术性喝水。
“你不是……记得吗?”
他的指腹摩擦着杯口边缘,声音略显郁闷:“这里就我们两个人,没必要隐瞒。”
程知簌有些冤枉:“虽然我那天是也去了那个酒吧,但我还没喝两口呢就醉了,队友又把我送了回去,所以我是真不知道你们后面发生了什么。”
“队友送你的?”
周叙临有被气笑,素来桀骜的眉眼染上怒意。
“不好意思,纠正一下,你口中的那个‘队友’,是我。”
……
程知簌花了很大功夫才消化这句话。
周叙临趁着这个功夫挑鱼刺,也是有时间管理大师的意思了。
只是他的动作略微粗暴,似乎将未消的愠色都加注在了手中的筷子。
程知簌看着骨碟上摆着的一根根乳白色的刺,喉间生出一种被扎穿的错觉,让她只能缄口不言。
凛冬是一个不太被人期待的季节,它寒冷刺骨,它荒芜寂寥,滋生不出半分光和热,所有的生机与色彩全靠外界。
而降临的冰雪,才是外界给予的唯一馈赠。
“事情就是这样。”周叙临将挑好的鱼肉放进她的碗。
“你说……你去的时候我一个人躺在沙发上,旁边还有人想动手动脚?”
程知簌想起记忆中的灯红酒绿:“好像有点印象,但不多。”
“如果不是我……”周叙临顿住,“算了,反正就是你理解的那样,我把人赶跑了,才带你回俱乐部的。”
“所以照片也是那个时候拍的。”
周叙临点头:“尤哥说不是监控视角。”
程知簌很疑惑:“偷拍的人图什么呢?你是成年人,去个酒吧而已,又不会有什么影响。”
“这就是我希望你承认的另一个原因。”周叙临将自己的手机递过来,“尤哥帮忙查了查,Dawn集体嫖|娼不是一次两次。团建那天,他们也带了好几位特|殊|服|务人员。”
程知簌接过手机看上面的聊天记录,还有几张会所出入登记表。
“怪不得,他们要率先把我灌醉。”
她顿住:“那时我觉得大家都是同事,不好拒绝,没想到他们那么坏。”
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