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簌簌,我刚接到电话说我车在地下停车场被刮了,倒霉——啊呸呸呸不能说,我先下去处理,不上去了。”来电人是喻霓。
“在停车场都能被刮?”程知簌拿起手边的包包起身就要走,“我和你一起去吧,你在楼下等我。”
“不用不用,无花在我旁边呢,你陪媤媤姐吧,我这都小事。”
“行吧,有问题记得打电话。”
挂断电话后,程知簌方才后知后觉自己又要独自面对周叙临的事实。
看他那样,明显是还有什么话刚才没有说完。
此时的程知簌无比后悔自己多嘴与周叙临搭那句话。
好在店员凑来得虽突然,好歹将她从这种尴尬的气氛拉了出来。
“程小姐,我们的伴娘服到了,您现在要试吗?”
“我?”程知簌正要点头,想着来都来了,余光察觉到什么。
程照媤推开试衣门,抬头看过来的时候,眼尾点缀的装饰与裙摆钻石交相辉映,美|艳不可方物。
程知簌一直觉得自家姐姐是淡颜系美女,走的也向来是典雅风格。
从未有一天见到她耀眼如睥睨天下的女皇。
她的婚纱不是传统的纯白,而在白纱上缀满了星星点点的黄宝石,在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裙摆随着走路的步伐晃动,像极了黄河水,滚滚不息。
周叙临简直要看呆了,程知簌在旁边喊了好几下,还上手拍他,才将他的神唤回来。
“姐姐,你可真美。”程知簌站起来走进看,又朝沙发的方向努努嘴:“看把周叙临这家伙都美呆了。”
“你这丫头,净乱说。”程照媤柔柔笑,“小临可比你大半岁呢,按理说你还得叫他哥哥。”
程知簌心里想,那又如何,周叙临还叫过她“姐姐”呢。
周徐来也出来了,两人对着彼此转圈展示,再上前说话,就有了当电灯泡的嫌疑。
程知簌又挪回沙发。
周叙临往她的方向移了移。
“你干嘛?”程知簌神情警觉。
周叙临眼底如深海:“程知簌,你不觉得,媤媤姐,和你长得很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