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簌顿住,经这一提醒,才想起打电话。
*
手机铃声在寂静的车内响起。
周叙临抬手看了一眼,又放下,任由声音继续播放。
周徐来从后视镜看:“不接?谁的?”
“还能是谁?”周叙临烦躁地按了挂断键,随手给程知簌发了条微信,又将手机调成静音。
世界安静了,他的内心不怎么平静。
周徐来开车不喜欢听音乐,但喜欢说话。
他问:“怎么了?出来就一副气爆炸的样子。”
周叙临立刻像被点燃的炮仗,噼里啪啦倒出一堆:“笑死,我哪有生气,我的内心平静得不行好吧。程知簌干的事情跟我有半毛钱关系吗?我为什么要因为她生气?搞笑。”
周徐来抬了下眼皮,慢悠悠来了声“哦。”
言之凿凿“不生气”的周叙临又开始不依不饶:“你‘哦’是什么意思?我说了那么多你就回个‘哦’?”
他冷笑一声:“怪不得三十四了还是个母单solo。”
“气急败坏开始人身攻击了?”
“事实而已。”
“二弟还说大哥?”
“你!”如果周叙临是一只猫,只怕此刻的他浑身的毛都已经竖起了。
他将头撇到一边,不愿意再搭理自己亲哥。
周徐来可不在乎他的别扭:“行了,差不多得了。周末我带你嫂子来,爸妈也买了票回家,记得表现好一点。”
“我要表现什——”周叙临正想反驳,突然意识到周徐来前一句话是什么:“嫂子?你特么什么时候谈的对象?”
“没大没小,不许说脏话。”
“这是重点吗?您老人家铁树开花了?”
“滚一边去。”周徐来骂道,“谈很久了,前几天才求婚成功,你可别把你嫂子吓跑。”
如果不是还在车上,周叙临只怕要跳脚:“这么大的事情你不告诉我?还是不是亲兄弟了?”
周徐来幽幽看他一眼:“你不是马上要打总决赛?告诉你就怕你接受不了。”
周叙临明摆着不信:“你结婚,我有什么话语权?”
他将脸瞥到一边:“又不是和程知簌结婚。”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很小声,更像是自言自语,但还是被听力极佳的周徐来听见了。
“差不多。”
周叙临:?
如果周徐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