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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大家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又嚷嚷着要去KTV。
此时大家的状态都不太正常,不止程知簌他们这一桌,吴庸那边比较清醒的也只有他了。
周叙临将葡萄汁倒进杯子,自调了一杯果酒。
他的话比之前少了很多,明显兴致不高。
“话说你们不回基地真的可以吗?”
“怎么,担心我?”
程知簌就知道这家伙会这么说,不过她也没打算否认:“对啊。”
周叙临倒是愣了愣。
程知簌一时分不清他到底是真呆住了还是喝醉什么的,毕竟此人口齿清晰,没什么迷糊样。
她瞪了他一眼,拿走酒杯。
“少喝点,待会回去我怎么跟你教练解释啊。”
“不用解释。”
还能说话,应该是没醉的吧。
“他们回家了,基地没人。”
程知簌想脱口而出“那我送你回家”,但话到嘴边又反映过来这话有多不合时宜。
她和周叙临从小一起长大,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没什么真正意义上的家。
父母远在国外,哥哥忙着全国飞,家对于他来说只是一幢冰冷华美的房子。
这不是她猜测的,是十五岁的周叙临告诉她的。
周叙临飘忽的视线聚焦到程知簌的脸上:“恭喜你啊,FMVP选手。”
话题跳转得太快,程知簌后知后觉他指的是休息室那未说完的话。
“谢、谢?”她语气迟疑,有些不知道自己该回什么。
她又问:“你怎么了?”
周叙临这下又不在意她的道谢了。
他依旧看着她,目光如尘,像是在透过她自言自语:“我只是在想,下次和你在赛场相遇会是什么时候。”
这么一说,程知簌才想起她与周叙临也只在场上有过两次交锋。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周叙临用手撑额头,酒的后劲渐渐涌上来,让他身心俱疲,也没心思再回复程知簌。
夺冠之夜是每个人职业生涯小有的放纵。
大家都把自己绷得太紧,需要松一松润一润,短暂地给予自己放空。
尽管一个挑战者杯冠军从来都不是最终的目标。
*
周叙临趴在桌上沉沉睡去,程知簌问了一圈,最终将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身上。
其余几人酒量尚可还想继续,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