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叙临垂下眼来看她,方才与逢春对峙时那游刃有余的模样不知道什么时候褪|去了。
就像被扔进冰箱又很快拿出来的冰球,外表看似坚不可摧,实则只有薄薄一层,里头只是软成一滩的冰渣。
“凛冬。”逢春很听话地叫了程知簌的ID,不说多余的话。
他没有走远,还站在走廊回看。
程知簌看见他站在光影里,口袋里鼓鼓囊囊似乎有什么东西,边缘还露出一片小小的金色。
它们的队服是没有金色的,程知簌想了想,后知后觉那是推掉水晶时逢春接的一把金色雨。
程知簌又将目光放在周叙临脸上。
周叙临也在看她,表情有点臭但也很淡,如果不是认识多年根本察觉不出来。
他就是这样的,越是在意的事情越要表现得不在意。
程知簌忽然觉得这一幕荒诞得可笑。
她和周叙临之间有什么?什么都没有;她和逢春之间有什么?也什么都没有。
可是此刻三个人站在这里,构成一条无限延长的直线,空气里的暗流涌动不输赛点局。
“他对你倒是上心。”
周叙临显然也看见了逢春口袋里的东西。
他的眼里笼上一层暗色,像窗外无垠的夜:“那你呢?程知簌,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