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簌歇了心思,想出休息室找人说说话,开门的时候撞上一堵肉墙。
她下意识往后推了几步,那人也顺势进来,还“咔哒”一声反锁门。
休息室需要锁什么门,所以其实真正欲盖弥彰的人是面前的周叙临才是吧!
“我、领队找我。”程知簌往后挪两步。
但休息室就那么大,能走哪里去。
腰部抵上桌子的时候,周叙临才幽幽开口:“我刚见了她,她让我来找你的。”
“对啊!”程知簌理直气壮,“那你反锁门干什么?让我出去!”
“簌簌,你好狠的心啊。”
程知簌没听懂:“我又干什么了?”
“局内把我打得那么惨,也不过来安慰我。”
“我不知道要安慰你什么。”程知簌别过脸。
此刻的她是踩着周叙临夺冠的胜者,无论说什么话似乎都是以一个赢家的角度看待的,所以即便她有心,也的确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你已经打得很好了”很虚伪,说“没关系下次赢回来”她也不愿意。
她们不在一个战队,即便私下里能有什么超越朋友的接触,到了赛场也是敌对关系。
程知簌不期待周叙临能懂她,因为他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即便如今的程知簌已经站在了KPL的赛场,她也是再清醒不过的。
如今的荣誉是她在泥潭里挣扎出来的,她不会说要让给谁,也不会说要用这个救谁。
所以她一下台就避开了TwJing的休息室来到了这个备用房间。
周叙临说得没错,她的确是孬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