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的光打在她身上也是惨白的,打在周叙临身上却如忽然降临的救世主,周身镀了一圈不容侵|犯的光。
醉酒男人被捏得生疼,酒瓶“啪嗒”一声掉在桌上,啤酒沫溅出来,弄脏了桌布。
他被下了面子,恼羞成怒地挣扎了两下,没能挣脱。
“你谁啊你!”
服务员正好出来上菜,见状急急忙忙回去告诉老板。
“别——”程知簌看着周叙临的动作,突然出声,但又噤声。
别干什么?
她的脑子还有些发蒙,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喊了出来,就好像只是条件反射。
周叙临这才松开了手。
他没理男人,径直抽了张纸。
程知簌顺着他的动作看去,见周叙临轻轻擦掉她手背被溅到的酒沫,接着再抽出一张,给自己擦。
他的五指修长,甲型漂亮圆润,穿梭在洁白的纸巾间,有种不一样的美感。
醉酒男人的同伴过来拉他,嘴里说着“喝多了喝多了”“不好意思啊”,半拖半拽地把人拉走了。
周叙临往前走一步:“道歉。”
醉酒男人还在叫嚷:“刚不是说了?”
“我要求你,向他们道歉。”周叙临语气很冷,“否则……”
他扭头对着走出来的老板说:“老板,门口有监控吧。”
老板点点头:“当然,我调出来给你。”
说罢,他转身作势要去。
“哎哎哎别去。”醉酒男人这会是真的酒醒了,左右看了看才向程知簌和喻霓道歉,和朋友火速结账离开。
周叙临这才拉凳子坐下,将口袋里的薄荷糖掏出来。
“吃点,压压恶心。”
程知簌接过,内心的不适褪了些,小声说:“谢了。”
周叙临这下不像前段时间反应那么大了,只淡淡应声。
他看着满桌的竹签和虾壳,皱了下眉。
“以后你们两个女生不要大晚上出门,很危险。”
程知簌瞪大眼:“这又不是我们的问题!”
怎么一副被害者有罪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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