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程知簌。”他说,“你不要再躲着我了。”
……
掏心窝子的话说了一箩筐,程知簌心底那仅剩的一点瞌睡虫也被赶跑。
她去门口拿了汉堡外卖再回的房间,撕开包装将它当成逢春的头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发泄一会情绪后,她又泄了气,随手将吃了几口的汉堡丢到桌上,嘴巴还在嚼嚼嚼。
这些射手是真讨厌,一个两个都要来挑衅她的职业生涯。
程知簌擦了擦嘴,扯过被子蒙住头,闭眼。
她认为自己的清醒是被气的,但忘了汉堡可是高碳水实物,就算只吃一口也有晕碳的可能性。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来到了早晨的训练室,不知是什么时候更换的护眼灯,照得室内如黄昏。
金色的枫叶从窗外吹进来,像极了金色的雨。
程知簌伸手去抓,抓不到,摊开手不动,反而有一片叶子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她的手心。
她定睛一看,金叶子已经变成了一张写着字的金色彩带:
“西行踏浪,志破穹苍”
这是West的战队口号。
身后有人靠近,没有脚步声,程知簌只能靠微弱的呼吸声判断。
“凛冬,航行的目的地到了,你愿不愿意一直成为我的方向,继续下一次旅途。”
好有文化第一句话。
程知簌意识到了什么,但她发现自己浑身僵住。
想张口说话,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话说不出来就想逃。
她刚有这样的想法,却发现自己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步也动不了。
逢春走到她面前,朝她露出一个很天真的笑。
“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答应了。”
他想伸手触碰程知簌的肩,却在途中被另一只手拦住。
那人操着一口懒洋洋的声调,尾音微微上扬。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