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喻霓是来真的,程知簌忙止住她的动作:“不用了,我住这里挺好的,离训练室近,还是单间独卫呢。”
“你习惯不了的!”喻霓的声音一下拔高,“这么窄的屋子怎么能住人?连放东西的地方都没有啊!”
明明住在这的人是程知簌,喻霓说着说着倒把自己给弄哭了。
程知簌抽了张放在桌上的纸,叠起来轻轻压了压喻霓微红的眼角。
“哭什么呀,等下早起画的妆都花了。”
喻霓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放开程知簌的手站到桌子旁的全身镜前仔细打量自己的底妆。
但很快她也回过神来,嗔怪地瞪了程知簌一眼。
程知簌立马给了个台阶,拉着喻霓又往房间里面走,让她看见被书桌挡住的另外半截行李箱。
“你看,我就这一点东西,放得下的,别担心呀。”
说最后一句的时候,程知簌刻意夹了下嗓子,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柔软。
喻霓没去看行李箱究竟有什么,只是看着程知簌,叫她的小名:“簌簌。”
程知簌何尝不懂她的意思呢。
她将喻霓拉到椅子上坐下,握住她的手:“芋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也很感谢你。但是我相信,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当年我为什么拒绝了TwJing的女队选择未知的Daw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