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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他自己有多无辜多干净,坏事都是别人做的。
程知簌的胸膛剧烈起伏,心跳快得她有些害怕。
她想质问逢春为什么要这么设置,突然发现自己似乎没有立场没有资格干涉队友的行为。
是了,她忘记了,冰块和逢春是青训时期的舍友,关系不错。
程知簌哑口无言。
犹豫了一瞬,她伸出手关掉了麦克风。
后知后觉的尴尬与羞|耻涌上来,随之铺天盖地的是浓浓的害怕。
因为今天比赛胜利暂时忽略的问题齐齐涌上来,将她浇得透心凉。
“今天的话不许告诉别人,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程知簌丢下一句软绵绵的威胁,扭头跑出了训练室。
这一次,逢春没有再叫住她。
*
英雄联盟分部的基地很宽敞,从训练室到房间有很长一段距离。
程知簌慌忙跑出去的时候路过了好几个训练室,里面的人听到动静往外看,有认出她的还挥了挥手。
但她没有心思理会他们。
她从没觉得这段距离有多漫长,长得她几乎感受不到奔跑带来的燥热,感受不到肾上腺素的激增。
额间的汗水——也许不止是汗水随风飘散,风又将北京夜晚冷冽的空气揉进程知簌的胸腔,凉得她直哆嗦。
不该是这样的。
她在心底喊出这句话。
程知簌凭借惯性摔门,等听到“嘭”地一声,被搅得七零八落的思绪才渐渐回神。
她沿着床边缓缓坐下,闻到熟悉的气味,绷紧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