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簌瞬间站定。
像是比赛途中被裁判按下暂停,手心的温度一寸寸变冷。
逢春都这么说了,那她还有什么做的必要吗?
“你耍我呢?”程知簌语气不悦,一改刚才小心翼翼的姿态。
她三两步走回来,拉开凳子坐下,椅子腿部的滑轮在地上发出“咕噜”声响。
逢春不置可否,挑眉端正坐姿,像只明明抓到老鼠却不吃非要逗着玩的狸花猫。
“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的演技很拙劣?”
“有没有人告诉你,人家不想回答就得识相点换话题?”
程知簌学着他的语气呛回去。
她抱臂翘腿,摆出一副“你爱怎么着怎么着”的姿态,完全将酒巡苦口婆心对她说的“要和队友打好关系,尤其是他的前徒弟逢春”抛诸脑后。
什么队内和谐,去他的吧。
逢春顿了顿,像是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是这样么?你不想回我?”
“我做得还不够明显吗?”
一天之内发生那么多事情,她真有够心累的!
“好吧。”逢春语气恹恹,“看来我还是不讨人喜欢。”
程知簌不知道他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
两者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甚至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适合来到这个俱乐部。
*
巅峰赛不能退出,能够复活的只有泉水和贤者的庇护。
如果程知簌可以明白这一点,那她早在逢春开口的时候就会装作没听见直接溜出去。
逢春调整了下坐姿,随口道:“可是我挺喜欢你的。”
他的语气依旧是不咸不淡,和他在赛场语音频道一模一样。
“什么?”程知簌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逢春很有耐心地重复,“我喜欢你。”
程知簌不是没有听见第一句,她只是下意识反问,给逢春一个提醒。
没想到他就这样又说了一次。
迟来的回声终于穿过耳膜抵达大脑皮层,在内部弹来弹去。
不是、等等,她听到了什么?
她“噌”一下从座位弹射起来,整个人立在逢春面前,像是在看什么洪水猛兽。
还是promax版的。
逢春其实有些没看懂她的震惊从何而来。
他的意思很明显吧。
给她带她喜欢的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