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append('
输出,起初的害羞荡然无存:“好啊你,敢骗我!你皮痒了欠揍是不是,害得我还担心好一阵子……”
但她此刻的表情落在周叙临眼底只像张牙舞爪的小熊。
周叙临捏了捏她的脸,将她的双颊当面团揉。
“不想上分?”明明是强势的动作,语气却带了些缱绻:“想上什么?”
他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我吗?”
……
起初,程知簌以为这跟小说里写的一样。
直到身上布满薄汗,她才惊觉玛丽苏害她不浅。
“你洗手了没啊……”
周叙临挑眉,将指腹揉出的银丝展示给她看:“这不是在洗吗?”
程知簌不愿意看,咬住唇。
房间隔音还行,但她住一楼,是离客厅最近的房间,难保不会有人迷迷糊糊走错地。
剥鸡蛋谁都会,但周叙临就喜欢剥一半吃一半。
他的视线往落到某处,移不开眼。
程知簌恼道:“看什么看!”
周叙临埋下头吻了两下,不冷落任何一颗。
程知簌被他这个动作激得一抖,腿软了大半截。
确实能洗手了,她想。
“我在思考一件事。”
程知簌难得见他说这么正经的话,还是在床上。
“什么?”
周叙临伸手捏了捏,又放进口腔,语气含糊:“我这算不算是果实掠夺者?”
……
有病。
*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程知簌察觉到周叙临的手离开了她的身体。
她垂眸看着他手上的东西,哑声问:“哪来的?”
“楼下便利店。”
程知簌重重捶他两下:“就不能滚远点买?你这张脸那么惹眼,阿姨想不记住都难,要是跟他们说怎么——嗯。”
余韵未消,她的身体又敏感,泄露这一句都害臊。
“不会的。”周叙临语气笃定,“我戴口罩了。”
在没得到她同意前,他不会让她的安危有可能冒犯的风险。
窗外不止何时扬起了一片白。
冬日降临的雪花,轻轻一碰就会融化。
而一个吻,就能让冬雪化成液态,晶莹淋漓,水光潋滟。
程知簌没功夫理会,任由室内气温逐渐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