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簌被她的莫名其妙弄得有些懵:“是啊,怎么了?”
喻霓在电话那头叹气:“不应该啊,禁欲系男神也不能真禁欲吧。”
早期的周叙临不太爱说话,每天站在镜头前就是双手插兜一副装得不行的样,的确是能往禁欲系上面靠的。
喻霓这话说出口,程知簌才意识到她话里面的意思是什么。
她的脸颊泛起红晕,慌忙否认:“说什么呢,我们都还小。”
“还小?过完年你就二十岁,可以体验体验了。”
“我都没想过这些……”
“那你现在可以想了。”喻霓语气真诚中带着些羡慕,“男人25岁是个分水岭,得趁早。”
“你……”程知簌在这里顿住,想到无花是十二月底的生日,过了就是25。
她用了然的语气说:“所以你和无花……”
“哎呀今天这信号怎么回事,喂喂喂?听不见啊,下次再聊吧!”喻霓把电话挂了。
果然是亲闺蜜,八卦别人的时候看热闹不嫌事大,到自己身上了就装傻。
*
被喻霓的话影响的程知簌有了想法。
但看见真的看见周叙临穿着睡衣进来,她也是有贼心没贼胆。
她将被子蒙在头上,做鹌鹑状。
周叙临戳了戳床上鼓出来的一团大包,觉得有点好笑。
“想闷死自己嫁祸给我吗?”他语气淡淡,“前一个字可以,后一个字就算了。”
程知簌整个人缩在床上,被子隔出的结界让她拿不出太多思绪分析周叙临说的什么前一个字后一个字。
周叙临没什么解密的心思,掀了被子也挤进去。
房间有暖气,两人穿的睡衣都不厚,炙热的身躯相贴的时候,他们不由得愣住。
除去幼时两小无猜的年纪,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躺在一张床上。
一米五的床勉强能塞下两个平躺的成年人,但更多的就很难做到了。
“你要在我床上打游戏?”程知簌抬高嗓音。
她盘腿坐起来,隔着被子用力扯周叙临的手。
周叙临把脸往里埋了埋:“不可以吗?”
“绝对不可以!”程知簌脑子里还转着喻霓刚才说的那些话,“下床!”
“被女朋友赶下床的,我是第一个人了吧。”
“别在这跟我装,赶紧的。”
周叙临却开始耍无赖,半点要起身的意思都没有。
反而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