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花:……
他面无表情地扯了下嘴角,随后毫不留情地关上门。
……
第二天早十点,程知簌被“哐哐哐”的砸门声敲醒。
“来了来了。”
她猜到了是谁,踢踏着拖鞋,“哒哒哒”地跑过去开门。
果不其然,门外是一脸不爽的喻霓。
看见她的表情,程知簌露出一个心虚的笑,弯腰恭恭敬敬地做了个邀请姿势:“芋泥大小姐,请进。”
喻霓冷哼一声,进来后第一句话就是:“你疯了吗?谈竞男?”
程知簌隐约觉得话有点耳熟,但没多想,解释道:“哎呀,你又不是不知道,周叙临和其他人不一样。”
喻霓面无表情:“没有高中毕业证的文盲,哪不一样了?”
“这你就不动了吧,学历是拿来找工作的,跟谈恋爱有什么……”程知簌的话顿在这,终于后知后觉。
她讨好地笑了笑,抱住喻霓的手臂晃啊晃。
“芋芋泥泥宝贝,人家之前说错话了,原谅我吧~”
喻霓也没真生程知簌的气,这么说也是想逗逗她,毕竟——
“我早就知道你们有情况。”
程知簌眨眨眼:“早?”
喻霓一屁股坐到程知簌的床上,开始掰着手指头数:“严谨点来说应该是他比较早,为爱背禁赛可不是谁都敢干的。”
她感叹两句,又去拉程知簌:“你那个时候一点想法都没有,我还以为你会是唯一一位无情道优秀毕业生呢。”
程知簌有点没听懂:“什么为爱背禁赛,那都是营销号乱说的,你怎么也信了?”
“幸亏徐来哥帮忙压下来了,不然他当年……”喻霓顿了顿,后知后觉:“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啊。”
“谁让他偷跑出国,被禁赛也活该!”程知簌撇撇嘴,“是他不希望我出国,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是真的还是装的?”
十几年的友情让喻霓不会轻易对程知簌产生怀疑,但此刻显然不在“轻易”的范畴。
“怎么连你也怪我?出国是他的选择,出国也是我的选择,腿长在他身上,去哪是他的自由。”
这些话说出来,喻霓也琢磨出了味道。
“你这些话还挺让人伤心的。”她说,“怪不得他一句都没有解释,回国后抱着无花哭了一晚。”
“他”是谁并不难猜。
程知簌语气夸张:“周叙临,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