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正常了!”程知簌推开他,有些崩溃。
周叙临脱口而出:“我们本来就私会多次了,也不差偷情。”
程知簌觉得自己今晚大概是把一辈子的“无语”额度都用完了。
她站在原地,双手抱臂,用一种审视峡谷三体人的目光看着眼前这个人。
周叙临的表情坦荡又无辜,似乎在他心里“偷情”这两个字跟“吃饭”、“喝水”没有区别,总之都属于日常用语的范畴。
高档酒店也不是绝对静音的,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从未知的缝隙挤进来,闷闷地、黏糊糊地。
室内空气被周叙临的话搅得黏稠起来,程知簌感觉自己像只贪婪的小熊,即便察觉蜂蜜罐中的液体在缓缓凝固,依旧想陷入未知的甜蜜,不愿意出来。
程知簌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周叙临也琢磨出了她的意思。
在密闭的空间,他们不需要担心哪里会突然出现个镜头,只需要随心所欲。
“哄一哄我都不愿意吗?”周叙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委屈,“算了,也许在你心里,我和逢春一样都是可有可无的吧,就我早他那么多年认识你,也是竹马打不过天降……”
大家不都整天除了训练就是吃饭吗?你究竟在哪知道的这些奇奇怪怪的知识。
程知簌受不了他卖惨:“急什么,我又没说不同意。”
周叙临眼睛一亮。
还不等程知簌说完后面的话,他就着急忙慌地跑去包里东翻西找,最后掏出五个戒指。
程知簌提前预判到他的想法,连忙拒绝:“别——”
但拒绝无果,周叙临将她的手拉过来,五枚冠军戒指已经牢牢套在她手上。
好看是好看,但一起套在同一只手上,更像没见过世面世面的暴发户。
“好丑啊。”程知簌略微嫌弃。
周叙临不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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