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里显然还没看过瘾,把进度条又往前拉了拉。
“为什么我没有这样一张脸啊!太超标了,要求叔叔阿姨削弱降临还来得及吗?”
程知簌这才意识到自己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
她的指尖陷进肉里的时间有点久,松开的时候,掌心有几道浅浅的月牙白痕迹。
她把黏在周叙临身上的视线挪开,强迫自己去看八里那张兴致勃勃的脸。
但明显与平时跳动频率不一样的心脏告诉她,她并不是毫不在乎。
八里叽里咕噜说了一箩筐的话,她也不知道该回些什么,胡乱应了八里一句。
好在八里在什么事上都没心没肺,丝毫不在意她的敷衍。
他朝她挤眉弄眼:“不愧是国服妲己,这都没被周妲己诱惑。”
“什么周妲己?”周叙临冷不丁出声。
他站在原地没动,脸看着有些冷,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八里和程知簌挨得过分近的距离。
正主驾到,八里按捺不住兴奋,张嘴就准备——“唔唔?”
程知簌眼疾手快,一步过去,掌心直接扣住八里下半张脸,捏他鼻子的时候还用了点力。
八里的眼睛瞪得老圆,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程知簌倒是气定神闲,让人很难怀疑这样几乎要“杀人灭口”的做派是她正在干的。
她面不改色地迎上周叙临不太友善的目光:“什么都没有,你听错了。”
是很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为了让自己的话有可信度,她又补上一句:“八里的牙上粘了片菜叶,我在提醒他注意形象。”
八里:诽谤!他今天都没吃蔬菜!
“哦。”周叙临语气平淡。
也不他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但总算没继续追问下去。
程知簌眼见他坐到隔壁桌,才松开八里。
八里得以呼吸新鲜空气,夸张地叉腰大喘气,满脸写着“你恩将仇报啊”。
程知簌一个眼神杀过去,把他想要控诉的话又憋了回去。
臭双C,就知道欺负辅助!
一个见死不救,一个威逼利诱!
——
各选手定的航班时间都差不多,官方干脆包了个车,送大家一起去机场。
但随行的工作人员比预计多了两位,座位不太充裕。
等程知簌姗姗来迟,只剩下倒数第二排周叙临旁边是空的了。
她转了转眼珠子,眼尖看见八里旁边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