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开始怀疑一切,甚至痛恨那个间接让她成为职业选手的人。
凭什么他可以顺风顺水当他的建队核心,她却只是顺带的一个,甚至差点成为了献祭的旗子。
这股怨气其实没来由,可理直气壮的想法充斥着程知簌的大脑,让她想要迫切地找到一个人,将一切责任都推过去。
而她,才是整件故事里唯一的无辜者。
……
回到基地后,程知簌还是在翻来覆去地想。
思考不出个所以然来,她揉了揉眉心,只觉得脑仁疼。
也许是昨晚没休息好吧。
她如此给自己找补,训练前先去茶水间做了杯咖啡。
夏深也在,却是来冲奶茶的。
“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他问。
程知簌语气恹恹:“没怎么,就是觉得自己在某些事上挺不是个东西的。”
夏深“啊”一声:“你终于认清自己了?”
程知簌盯着面前的咖啡机,看着浓醇的液体缓缓渗透出来,被杯子稳稳接住。
她忽然问了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你说,人为什么会讨厌一个跟自己其实没有过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