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今天送了你一个礼物。”
“礼物?”程知簌低头翻看手机短信,“没看见快递单啊。”
“不是快递。”程大伯说,“是让你看了开心的。”
夏深的话突然出现在程知簌的脑海“让营销号集体公开道歉的第一人”。
她瞪大眼:“等等,伯伯,营销号道歉的事,不会是您……”
程大伯大方承认:“过去问了一嘴。”
他这话说得谦虚,但能同时让好几个圈内营销号公开道歉删帖,肯定不会是顺手的事。
……
晚上睡前,程知簌对着那几封道歉长文翻来覆去地看,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营销号这种东西她不陌生,脸皮厚得像城墙,才不畏惧什么律师函。
程大伯很有能力程知簌是知道的,但问题是他远在海外,是为什么突然回国又知道了这件事还绕过询问替她解决好了一切。
但他的那通电话也来得坦荡,云淡风轻语气轻飘飘的,又不像是在藏什么。
……
隔天,程知簌拎着两盒挑杯时期顺路去杭州拍摄买的茶叶去了程大伯家。
他家财万贯,什么好东西没见过,收下也只是图个心意。
程大伯虽年过五十,精神头看着比三十出头的青年人还要好,见面就拍肩说她瘦了。
程知簌笑着说哪有,将东西放在桌上后,开车带着程大伯去吃她早就定好的一家广式早茶。
程父程母上班忙不得空,程照媤又刚实习抽不出时间,这个请吃饭的任务就落到了程知簌身上。
作为广州人,早茶不是什么稀罕吃食。
但程知簌知道,程大伯离家那么多年,最好的还是这一口家乡菜。
虾饺皇皮薄馅大、晶莹剔透,红米肠外酥里嫩、色泽饱满。
程大伯吃着凤爪,说他就喜欢这个味道。
长篇大论地聊了很多国外的趣事,话题终于到了程知簌想听的地方。
“你不想问我怎么知道的吗?”
程知簌就知道,如果其中有隐情,程大伯定会憋不住先提。
但她面上没有着急的意思:“啊?伯伯你关系网那么全面,我们这什么风吹草动能逃过你的眼?”
她这话当然用了夸张的手法,但也不是空穴来风。
反倒是程大伯的语速变快了:“你还记不记得那个孩子,经常来你们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