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心怡嘴角微微上扬，没有说话。
黄睿独自坐在一块冰石上，炎阳剑插在身边，脸色复杂。他看着远处那些互相依靠、互相扶持的炁蓝学院众人，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他赢了。
准确地说，是他们赢了。
但这份胜利，似乎和他关系不大。
他想起刚才战斗时，自己挡在孟菱雪和杨可涵身前的那一刻。那不是为了表现，不是为了证明什么，只是……本能。
他想保护她们。
哪怕她们根本不需要他的保护。
黄睿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孟菱雪和杨可涵并肩坐在一起，目光都落在同一个方向——
那里，江子枫正被丁冥锐、淼锏、贤韬三人搀扶着，一步一步朝她们走来。
他走得很慢，很艰难，每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但他的眼睛始终看着她们，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
孟菱雪看着这样的他，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那感觉暖暖的，软软的，让她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
她站起身，朝江子枫走去。
杨可涵也站起身，跟在她身边。
两人走到江子枫面前，一左一右，扶住了他。
“子枫，”孟菱雪轻声说，“辛苦了。”
江子枫看着她，笑了。那笑容疲惫却温柔，让人心疼又心安。
“雪儿，”他说，“你也辛苦了。”
孟菱雪没有回答，只是扶着他，慢慢走回众人身边。
杨可涵看着两人，眼中满是温柔。她轻轻握住江子枫的手，没有说什么，但那份温暖，已经足够。
就在这时——
天空中突然响起一阵洪亮的广播声：
“叮——全赛场通知：御灵者市赛正式结束！”
“最终排名如下——”
众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竖起耳朵仔细聆听。
“第一名：炁蓝学院！积分：八万七千四百三十二分！”
“哇哦！！！”丁冥锐第一个跳起来，虽然差点摔倒，但脸上的兴奋完全藏不住。
东皖也激动得直拍大腿：“第一！我们是第一！”
秦云更是一骨碌爬起来，虽然浑身疼得龇牙咧嘴，但还是咧嘴大笑：“赢了！我们赢了！”
其他人也纷纷欢呼起来，一时间冰谷中充满了欢笑声。
广播继续：
“第二名：天罡学院！积分：六万两千一百零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