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要是在医院里被一群大夫围着看,她心里会不踏实。”
    沈清月看了他一眼。这个男人粗中有细的地方,总是恰到好处。
    “行,就这么办。”她合上药典,“还有一件事——钱老那边,暂时不通知。”
    柳茵有些意外:“为什么?钱老跟妈一起搞归元计划,他应该知道。”
    “归元计划正在攻坚期,钱老年纪大了,经不起这种消息的冲击。”沈清月摇头,
    “等穿刺结果出来,确诊了,治疗方案定了,再告诉他。到时候他能帮上忙,现在只会添乱。”
    柳茵想了想,没再反对。
    当晚,四合院的灯很晚才灭。
    沈清月把两个孩子哄睡之后,又去厨房熬了一锅银耳羹,端到苏念房间门口。
    敲了两下,没人应。
    她轻轻推开门,屋里黑着灯,苏念躺在床上,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
    沈清月把银耳羹搁在床头柜上,站了一会儿,转身要走。
    “清月。”
    苏念的声音从黑暗里传出来。
    沈清月停住脚步,回过身。
    苏念伸手拧亮了床头的小台灯。
    昏黄的光打在她脸上,眼窝比白天深了一些,但眼神很亮。
    “坐吧。”苏念拍了拍床沿。
    沈清月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母女俩隔着一盏小灯,面对面。
    “你哭过了。”苏念开口,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沈清月没否认,也没解释。
    苏念伸手,把女儿垂在脸侧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
    这个动作很轻,带着一种只有母亲才有的温柔。
    “清月,我不怕这个病。”
    沈清月抬起眼。
    苏念靠在枕头上,目光落在天花板上,声音很慢,像是在整理自己的思绪。
    “我被关了十二年,在地底下连太阳都见不着。那种日子我都熬过来了,一个两公分的东西,吓不住我。”
    她停了一下,把目光收回来,落在沈清月脸上。
    “我怕的是另一件事。”
    “什么?”沈清月的声音很轻。
    苏念沉默了好几秒。台灯的光在她眼底映出一层薄薄的水光。
    “知予。”
    沈清月的手指收紧了。
    “那孩子是百年难遇的种子。”苏念的嗓音压得很低,怕惊动熟睡的孩子,
    “五岁就能摸出弦涩交阻的脉象,自己推导五行生克的病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