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来访事由一栏写的是:盘古计划038号实验体后代。”
038号。
沈清月的瞳孔微缩。
那份从哥伦比亚地下实验室带回来的名单,她背得滚瓜烂熟。
038号,是名单上最后一个编号。
当时的记录显示:实验体死亡,无后续信息。
“让他上来。”沈清月站起身,“通知安保在会客室外面待命。另外,给陆则琛打个电话,让他知道这件事。”
“是。”
五分钟后,三十八层的小型会客室。
门被推开,一个瘦高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他大约二十一二岁,五官轮廓深邃,皮肤偏黑,像是长期在户外生活的人。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牛仔裤膝盖处磨出了毛边。
背上斜挎着一个帆布包,包带勒得很紧,像是里面装着什么贵重物品。
他站在门口,目光扫过整间会客室,最后落在沈清月身上。
“你就是沈清月?”他操着略带西南边陲口音的普通话,底气不虚。
“我是。”沈清月坐在沙发上,没有起身,“坐吧,林浩。”
年轻人没坐,站在原地打量了她几秒。
“你比我想象的年轻。”他说。
“你来找我,不是为了评价我的年龄。”沈清月直截了当,
“你自称是038号的后人,空口白牙没用,拿证明出来。”
林浩沉默了一下,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塑料文件袋。
袋子里装着两样东西:一张泛黄的老照片,和一本薄薄的、用线装订的手写册子。
他先把照片放在茶几上,推向沈清月。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怀里抱着一个婴儿。
女人很瘦,颧骨高耸,眼窝深陷,但眼神里有一种倔强的光。
照片背面用圆珠笔写着一行字:1974年,云南,阿妈与我。
“这是我母亲。”林浩的声音压得很低,
“她是038号实验体。她没有死在实验室里,她逃出来了。”
沈清月两指捏起相片过了一遍眼,放回原处。“逃出来之后呢?”
“一路逃进滇南深山的偏僻苗寨,隐姓埋名,找汉子生下了我。”林浩咽了口干唾沫,
“三年前她得急病走了。断气前,亲手把这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