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主任激动的喊了一声!
门外的几个人,脸上写满了狂喜!
“听……听到了吗?”苏念抓着沈卫军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主任说……看到头了!”
“听到了!听到了!”沈卫军激动得连连点头,眼泪刷地一下就下来了。
陆则琛更是猛地从地上站起来,一把扒住产房门上那块小小的玻璃窗,拼命地往里看。
可那玻璃是磨砂的,除了晃动的人影和模糊的灯光,什么也看不清楚。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
紧张、期待、担忧、喜悦……所有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撕裂。
产房内。
沈清月躺在产床上,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汗水浸透了她的头发和衣服。
剧烈的疼痛一阵阵袭来,几乎要将她的意识吞噬。
但她的脑子,却异常清醒。
她能清晰地听到医生和护士的对话,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丝细微变化。
“用力!沈总!再加把劲!马上就出来了!”赵主任在一旁大声地鼓励着。
沈清月咬紧牙关,双手死死地抓住产床两边的扶手,将身体里最后的一丝力气,全都汇聚到了小腹。
前世,她经历过比特种兵地狱周还要残酷的训练,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亲手为自己缝合过贯穿伤。
她以为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什么疼痛能让她皱一下眉头。
可直到今天,她才知道,分娩的痛,是另一种维度的极致考验。
那是一种要把你整个人从内到外撕裂、碾碎,再重组的痛。
但奇怪的是,她心里却没有半分恐惧。
每当一阵剧痛袭来,她的脑海里,就会浮现出陆则琛那张写满了惊惶和无助的脸。
那个傻子,肯定在外面急坏了吧。
她还会想起弟弟沈清河躺在血泊里的样子,想起父母在病床上虚弱的模样。
是她,亲手把他们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现在,轮到她自己了,她怎么能输?
她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漂亮亮!
她要让门外那些爱她的人,亲眼看到她和她的孩子们,平平安安地走出去!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意志力,从她的心底升起,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
“再来一次!深呼吸——”
“用力!”
沈清月猛地吸了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