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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三弟,何须如此?”段誉笑道,“再过半年,我家孩儿生出来之后,还要你过去喝酒。”
    “到时候若是大哥也能过来就好,咱们三兄弟还能在大理一起喝一顿酒。”
    “一定可以的!”
    赵朔也不多说什么,双手和段誉的手握在一起,“保重。”
    “你也是。”
    兄弟两人这才分开不同方向离去。
    无崖子手中还提着一个死狗似的丁春秋,武功尽废,手脚和脖子五处地方都被无崖子手铐脚镣困住,就连后背的地方都被无崖子穿透了琵琶骨,之前的风光模样再也不见,只有眼下的苟延残喘了。
    “师父,依照我看呐,您不如一掌打死他的好。”赵朔咂舌道,“瞧他这模样,还真怪吓人的。”
    “要不是知道这是丁春秋,我都要以为这是从地狱蹦出来的恶鬼呢,忒吓人啊!”
    “这畜生便宜他了。”无崖子闷哼一声,“我可不想他死,这几十年的仗,我还没有和他清算呢。”
    说罢,在怀里一阵摸索,掏出来一根人参,掰下来一截塞进丁春秋的嘴里。
    “给我吃了!”
    “我...我不吃,让我死好了。”
    丁春秋紧闭着嘴,就是不吃东西,眼下这模样,还不如死了的痛快。
    “你想死?想得美啊!”
    无崖子一拳打在他的腹部,丁春秋猛的张开了嘴。
    “给我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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