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在心中逼逼叨叨，阴阳怪气。
“我听小十四说，你似乎平日里不喜欢和人说话？”
张墨羽轻声询问了一句，还没等张启灵回答，又自顾自的继续往下说。
“一般来说，安静懂事的孩子，大多数都是因为环境养成的，你总喜欢沉默，一定是以前受了不少苦吧。”
张墨羽握着他的手，稍微加了些力气，好让张启灵能借着这个力道，感受到无形之中自己对他的在意。
脸上原本温和的表情，现在也多了几分心疼之色。
张启灵被他这毫不遮掩的关怀眼神，看的不自觉的红了耳畔，手指稍微动了动，更想把手缩回来了。
头顶光线明亮的灯，将他此刻的窘态尽数照了出来，张启灵不自觉的眼神游离着。
他好后悔……
为什么他现在没有戴上兜帽！！！
“不需要害羞，我只是想多了解你一些罢了，还请你现在直视着我，看着我的眼睛，好吗？”
张墨羽温声细语的，说出的话却带着强势。
张启灵下意识和他对上视线，对方眼中的，是如海纳百川般的宽阔包容，是像普照大地的阳光般的温暖和煦。
张启灵看着他的眼睛，原先有些慌乱的心，忽然平静了下来，差点红透了的耳尖，也稍微消下了些许颜色。
对方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一位会包容关怀，纵容宠爱他的大家长。
张启灵并不知道有那么一位长辈是什么滋味，因为他从来没遇到过。
但莫名的，他就是这么觉得的。
张墨羽看到他适应了自己的亲近，嘴角勾起了一丝清浅的弧度，笑得眉眼弯弯。
“真是个好孩子，我很喜欢你。”
张墨羽这一句直白的话，差点让刚刚冷静下来的张启灵再次破防。
张守道和张墨澜几个人，都在旁边一言不发，坐着看戏。
张守道一脸敬佩的看着张墨羽，觉得七代无愧于自己家族白月光的名声。
就这还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都让末代红了两次脸了。
张守道先前和张启灵在一块生活了那么久，彼此间也算是熟识了，自然是对他了解颇多。
张启灵虽说算不上是心思深沉之辈，但平日里也总是一副平静淡漠的模样，好似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这么长时间下来，张守道基本上都没见过他变脸，更别说什么时候，有出现过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