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不要限制孩子那么多,虽然父爱子就要为其计长远,可也不能盲目安排,还是要尊重孩子自身的喜好。” 杨国承和杨国安一起点头,态度很好, “爷爷说的是。” 几人在屋里闲聊了会儿,杨老先打发走了杨国承, “国承,你先去忙你的吧,我跟老大陪宴沉聊些私密话。” 杨国承闻言立马起身,没有不高兴,也不多打听,一脸温和, “好,宴沉,你陪爷爷聊,有机会我们再聚,凯志那边你费心了,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别客气。” 薄宴沉起身,“……嗯。” 杨国承又看向老爷子和杨国安,道别离开了。 杨国承走后,杨老问薄宴沉, “宴沉,我看你心事重重的,是不是山里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