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而眼盲被弃置故里,独守空房。 她像一颗被剥开外壳的莲子,柔嫩苦涩的内里赤裸裸地展露在他面前。 柳絮察觉到丈夫不欲主动开口,那股酸涩从喉头往上,堵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抿了抿唇,手指攥进膝上的布料,声线紧绷:“阿阭,你为……” “我失忆了。” 男人平淡的声线,截断了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