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老的声音回荡在大厅。
“请各位激活你们的电子邀请函内部芯片。选择支持‘主动出击，执行燎原计划’者，点亮蓝色晶石。
选择支持‘固守防御，执行堡垒计划’者，点亮红色晶石。弃权者，无需操作。计时……现在开始！”
慕妤摸出电子邀请函，指尖在芯片上一按。
一道微光闪过，面前弹出个小巧的悬浮屏幕，上面简洁的显示着两个按钮：
一个泛着冷冽的蓝光，标注【燎原计划（进攻）】；
一个涌动着暗红，写着【堡垒计划（防守）】。
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点在了蓝色按钮上。
按钮亮起，旋即隐去。
做完选择，她才抬眼环顾四周。
会议厅里光影明灭，映照出众生相：
霍言、肖瑜、韩战几人早已经按完了，正抱着手臂观察着全场；
石烈、苏靳那边，也是一片坚定的蓝光。
江毅推了推眼镜，按得从容不迫；
秦酥的动作更快，几乎在提示音落下的瞬间就完成了选择。
保守派区域，则是一片沉闷的红色。
倒是中立派那边，不少人眉头紧锁，手指在屏幕前悬着，迟迟没有落下。
目光还时不时，瞟向塔星城城主燃所在的位置。
慕妤也顺着视线看去。
燃依旧安静地坐着，半边面具遮住了所有表情，手指轻轻搭在光屏边缘，看不出在想什么。
像是感应到她的视线，燃忽然抬眸，准确地对上了她的目光。
面具遮挡下看不清表情，但慕妤莫名觉得，那面具下的脸似乎柔和了许多。
然后，在无数道或明或暗的注视下。
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在虚拟屏幕上轻轻一点。
蓝色。
像是一个无声的信号，中立派区域那些犹豫的光点，迅速接连亮起蓝色。
稳了。
慕妤心里最后那点不确定也落了下来。
“时间到。”
李长老关闭了计时。
巨大的环形光幕上，数据开始滚动、汇总，最终定格：
支持燎原计划（进攻）：135积分
支持堡垒计划（防守）：61积分
弃权：4积分
“表决结束。”
李长老的声音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沉重，也有一丝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