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依照张宇和姜玲的关系,张宇也算炼魂宗弟子。
他们自然没有把自己绝顶战力往外推的道理。
可外人却不明白其中原因,全都一阵惊讶莫名。
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了一个姜玲,周文涛居然要和摆脱缰绳的剑宗为敌。
只是何其不智?
“宗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为了一个姜玲,你竟要置整个炼魂宗的安危于不顾吗?”
刑天捂着肿脸,再次跳了出来。
他虽然不明白师尊为何打他,可也知道夏洪珏与周文韬素来不和。
此刻周文涛明显偏袒姜玲,他正好借此机会发难,替师尊“收买人心”。
有些师尊不方便说的话,他这个当弟子的,得“代劳”。
可他不知道,今天这个“代劳”,注定要倒大霉。
夏洪珏一听,怒火噌地窜上头顶。
他看着这个平日里机灵、此刻却蠢如猪狗的弟子,简直恨不得一掌拍死。
“你给我——闭嘴!!”
他一声怒喝,又是一巴掌狠狠扇出!
这一掌,比刚才更狠,更重!
“噗——!!”
刑天如破麻袋般倒飞而出,口中鲜血狂喷,整个人瘫软在地,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他彻底懵了。
今天师尊……怎么老打我?
其他人也看懵了。
太上长老不是一直和宗主不对付吗,此刻宗主一意孤行,为保姜玲和剑宗为敌。
这是犯了众怒了,夏洪珏不趁机收拢人心,居然还暴打替收买人心的徒弟,这没道理啊?
赫连绝一脸古怪的看着夏洪珏,暗道:“今天夏洪珏不对劲啊,连宗主也不对劲,好像自从那个张宇现身之后,这两位都有点不对劲。”
“周宗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莫不是你们炼魂宗——不想活了?!”
姜破军残魂有恃无恐,再次厉声威胁。
“老狗,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张宇眼皮都未抬,神念一动,一道无形无质、却凌厉如刀的神魂之剑骤然斩出!
“啊——!!!”
姜破军残魂如遭千刀万剐,凄厉惨嚎,魂光剧烈摇曳,几近溃散,再不敢吐露半个字。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张宇,又看看倒地吐血的刑天,再看看魂光黯淡、瑟瑟发抖的姜破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