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玲,你个杀父杀凶的孽障——!!!”
声音如夜枭啼哭,刺耳锥心。
“还不速来——受死!!!”
是姜破军。
张灵云默默走出人群,猩红的眸子死死盯住姜破军,声音如万年寒冰:
“我杀父,是因为他该死。
我杀兄,也是因为他们该死。”
“你父亲修炼无情道,是为了守护苍生,牺牲个别人在所难免。
没想到到了如今,你依旧执迷不悟。”
姜破军依旧站在道德制高点,声音中带着居高临下的痛心与审判。
“放屁!”
张灵云冷笑,眼中血光几乎要溢出来:
“你们姜家,纯粹就是自私自利。
既要那无情大道的成果,又舍不得自家子弟承受丧亲之痛、背负血海罪孽,便找我们这些无依无靠的凡人来做替死鬼、做垫脚石!
现在倒好,披上守护苍生的皮,就真当自己是圣人了?
我呸!”
“你们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是又当又立的婊子!”
“你——!!”
姜破军被骂得脸色铁青,浑身颤抖,可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无法反驳。
“说得好,全是狗屁伪君子,还不如我魔道来的敞亮。”
“没错,都是狗屁……”
炼魂宗众人听得心中大快,纷纷叫好。
唯独一人——
刑天。
他站在人群后方,脸色阴沉得几乎滴出水,眼中怨毒之色浓得化不开。
三日已过,红月留下的红线早已消散。
可那三日的记忆,却如附骨之疽,死死烙在他神魂深处。
他与朱无妄手拉手转圈圈,相拥而立,情话绵绵,甚至……同榻而眠。
每一幕,都让他恶心得想吐,羞愤得想自绝。
而当他清醒过来时,他与朱无妄的风流韵事,早已传遍整个炼魂宗。
无论他走到哪里,都能感受到那些隐晦的、探究的、甚至带着暧昧笑意的目光。
弟子们窃窃私语,长老们摇头叹息,连他那一脉的徒子徒孙,看他的眼神都变得古怪起来。
身败名裂,不过如此。
正如粉骷髅所说——能在这炼魂宗活到现在的,没一个是傻子。
刑天几乎第一时间就断定,这定是姜玲与她那好徒弟张宇搞的鬼!
“姜玲……张宇……”
刑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