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化境!
那可是传说中的存在,即便放在玉华州三十六域,也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大人物。
得罪了这样存在,光是想想就让人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张宇他能挡住吗?
魏国,又该怎么办?
巨大的担忧和恐惧,再次淹没了刚刚升起的希望和感动,让萧凤华的心紧紧揪起。
她目光无比复杂地看向张宇,既有无尽的倾慕与依赖,又有深不见底的忧虑。
皇宫门前,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历飞天的尸体冰冷地躺在坑中,厉山如同疯虎般咆哮挣扎,金色锁链嗡嗡作响,似乎随时可能被他彻底挣断。
魏国众人心绪复杂,恐惧与希望交织。
而天空中,张宇神色不变,他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平静地转向了状若疯魔的厉山。
那目光,冰冷依旧,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嫡系玄孙?”
张宇淡淡开口,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也如同一盆冰水,浇在疯狂咆哮的厉山头上:
“那又如何?”
“他该死,便杀了。”
“至于羽化老祖……”
虚影顿了顿,周身似乎有无形的气势在升腾,与整个皇城大阵隐隐相连:
“他若想来送死,我……等着。”
话音未落,张宇缓缓抬起手,朝着被目眦欲裂的厉山,隔空轻轻一点。
这一指,平平无奇。
没有惊天动地的能量波动,没有璀璨夺目的光芒闪耀,甚至没有带起一丝一毫的劲风。
就仿佛只是寻常人随意抬起手指,指向某个方向。
然而,就在张宇这一指遥遥点出的瞬间,厉山那如同困兽般狰狞疯狂的表情,骤然僵住!
一股冰冷刺骨,直透灵魂深处的恐怖寒意,毫无征兆地席卷了他全身。
那不是肉身的寒冷,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本能的对绝对毁灭的极致恐惧。
这股危机感之强烈,堪比他年轻时,曾远远感受过的那位赤血门羽化老祖无意中泄露的一丝气息。
不!不对!
厉山瞳孔骤缩,心神狂震。
这感觉……甚至比面对羽化老祖时,更加令人绝望,更加深邃莫测。
那是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无法触及、甚至无法感知来源的死亡威胁。
那股杀意如同悬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