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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这是怎么了,不过收拾几个商贾,居然引来两个皇子。
    靖王口中的老大到底是谁,居然能让堂堂靖王表现的如此卑微。
    要是一个皇子,永安侯加上秦国公,倒也不怎么忌惮。
    可若是两个皇子,那意义就不一样了。
    这一刻,秦雪华真的有点慌了,勉强组织语言到:“敢问两位王爷,靖王口中老大到底是何方神圣。今日我侯府多有得罪,来日定当前往谢罪。”
    “谢罪肯定是要谢罪的,不过不是来日,而是今日。”
    齐王深情冷漠,到:“来人,凡是欺辱商会之人,全部拿下,押往往天牢,等待张公子发落。”
    押往天牢,等待张公子发落?
    不是送往刑部按律审讯,不是交由宗人府议处,而是直接打入那个象征皇权最高惩戒之地的天牢。
    更骇人的是,发落他们的权柄,竟被轻飘飘地交予了一位张公子。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在这位神秘人物面前,大魏律法、朝堂程序甚至皇室权威,都要退避三舍;
    意味着他们永安侯府的百年威名、显赫爵位乃至北疆兵权,都成了可以随意践踏的尘土。
    “且慢!”
    秦雪华失声厉喝:
    “王爷,纵然我等有错,也该交由有司依律论处。
    我侯府世代忠良,镇守北疆,没有功劳亦有苦劳.
    您怎能……怎能因一位不明来历的张公子,便将我侯府嫡系悉数打入天牢?
    此举岂不令边疆将士寒心?
    岂不怕……”
    “怕什么?
    怕你永安侯府拥兵自重?
    还是怕北疆十万万边军哗变?”
    齐王萧景琰冷冷打断她的话:
    “侯夫人,本王劝你,莫要再拿北疆说事。
    有些底线,你永安侯府碰不得;
    有些人,你更得罪不起。”
    他微微抬手,示意行动继续,根本不屑再多做解释。
    两位皇子的手下——玄甲卫与靖王府亲兵,早已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训练有素的精锐动作迅捷如风,根本不给秦雪华等人任何反抗或辩驳的机会。
    镣铐加身,动作粗暴,昔日高高在上的侯府贵眷,此刻如同待宰的羔羊,毫无尊严可言。
    “母亲,救我。”
    张恒再无刚才的意气风发,像条瘸皮狗般哀嚎着看向秦雪华。
    “母亲,快想想办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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