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刘福生之间没有什么主要矛盾,就没有必要闹的你死我活的,体制内有冲突的时候多了,基本上是看谁手段高明一点,压服了另一方,达成了自己目的就算了。 而不是说非要把另一方往死里整。 不然的话,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迟早也会被人整死。 “你想干什么?”刘福生态度软和了一些。 李修远把积攒下来的文件和票据,需要刘福生签字的,全部都推到了刘福生面前。 “刘县,这些需要你签字的文件,你先签一下吧。”李修远看着刘福生说着,把笔递了过去。 刘福生脸色阴晴不定地从李修远手里接过笔,开始签字,李修远虽然说没有再说威胁的话,但是那调查文件中,关于张革咬他的话,就是套在他脖子上的枷锁。 真的不签字,和李修远硬着来,这要是县里真的开始调查了,他还怎么平安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