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方向,这师徒俩又风风火火的离开了。
在内间的张嫂子听到了他们的谈话,脸色惨白不已。
“你说,为什么你家拆房有隐匿阵法。”
张嫂子缄口不言。
方绵绵把周时凛拉到身后,“他把山上那些邪祟引到你家,来炼化。你想过你儿子吗?你不知道他发烧了两天,差点没命吗?”
她不相信有当妈的会这么残忍的对待自己的亲生孩子。
果不其然,方绵绵在张嫂子的眼里看到了挣扎和痛苦。
“他看到你像根木头杵在那里一动不动,神魂被人锁住时,哭的差点厥过去。这就是你想要的?成为别人手里的刀?不,你跟你儿子成为他手里新的阴魂。你这是被人卖了还要给人数钱。”
说到后面,方绵绵声音都快失控了。
张嫂子的神情变了。
周时凛拥着方绵绵坐了下来,给她倒了一杯水,“好了,别气。”
张嫂子肩头骤然一颤,僵直的脊背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她死死攥着衣角,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呜咽声,压抑又崩溃。
“不!不是的……”
方绵绵静静看着她,没有再逼问。
沉寂片刻,张嫂子缓缓抬头,眼眶通红,眼底布满血丝,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我……我不是故意的。”
这句话落下,屋里紧绷的气氛稍稍化开。
“那天夜里,孩子刚睡下,我听见窗外有挠墙的声音,一下一下,听得人心头发慌。”张嫂子嘴唇发抖,语速断断续续,“我凑过去看,就看见那个白头发、白衣服的老人,整个人贴在窗沿上,脸几乎贴着玻璃。我被吓坏了。”
赵磊守在门口,闻声抬手按住腰间配枪,神色紧绷,这么吓人。
“他没进门,就站在窗外,递进来一沓黄纸。”张嫂子抬手捂住额头,头痛难忍的模样清晰可见,“他说,让我把黄纸压在柴房地基四角,若是不照做,当夜就带走我儿子。我、我怕他伤孩子,只能答应他。”
“之后呢?”周时凛开口,语气平稳,不带半分压迫。
“放完黄纸后就发生了更恐怖的事情。”
张嫂子用力摇头,眼神慌乱,“他抬手对着我眉心点了一下,我就什么都想不了了,只记得他的指令,让我守着拆房,不许任何人靠近。
后来他又说要是有人来查,就躲去黑风崖。其余的事,我一概记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