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道长还在后山?”周时凛开口问道。
“嗯,正在逐层清查林地,核对这几十年前的老木料记录,看看这片林地,到底遗留过什么旧事。”黄凤话音落下,抬眼补充,“他们让我转告你,今夜无需加固结界。这股残念没有攻击性,只会试探,不会发难。”
他又安慰了一句,“就算它发难,还有我在呢。”
这话稍稍安抚了方绵绵心底的不安。也是因为剧情之力给搞怕了,紧绷了两天的神经稍稍放松,她转头看向身侧的男人。
周时凛脸色依旧沉静,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是握着她肩头的手掌,力道悄悄重了几分,是下意识的护持。
“先不想了。”方绵绵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口,“既然没有危险,就等三位道长的结果。你昨晚没怎么睡,今夜早点睡,补点睡眠。”
周时凛垂眸看向她,眼底的寒凉瞬间褪去,染上温柔的暖意。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被晚风吹乱的鬓角碎发,低声应道:“好,听你的。”
诡异缠身也好,残念试探也罢,只要家人安稳,便不算大事。
天色彻底暗下来,大院家家户户亮起灯火,错落的暖光铺满整片家属院,远处偶尔传来哨兵换岗的脚步声、新兵说笑的低语,人间烟火气十足。
黄凤见二人神色缓和,便想转身离开:“我去后山看看情况,有消息立刻回来告知你们。”
“回来,你想让老爷子找我麻烦吗?这都天黑了,你一个小孩去后山,这家的屋顶都会被老爷子给掀开。有消息,他们会让人来告诉我的。”
黄凤撇撇嘴,行吧,本来想借机出去好好逛逛后山的,想到老爷子的炮仗脾气,还是算了。
真去了后山,他这便宜爹皮要紧一层,他也不好过。少不得耳朵要不清净几天。
屋里。
“这几天你都没好好休息。”方绵绵抬手,指尖轻轻描摹着他清晰的下颌线,语气满是心疼,“昨夜守了半夜,白天还要处理军务,晚上又要费心珠子的事,累不累?”
周时凛长臂一伸,直接将人捞起来,让她稳稳坐在自己腿上。
手臂牢牢圈着她的腰,掌心贴着她温热的后背,稳稳托着她,动作熟稔又宠溺。
“不累。”他低头,鼻尖轻轻蹭过她的额头,嗓音低沉磁性,带着晚间独有的温柔,“看着你和小圆子安稳,就不累。”
方绵绵顺势搂住他的脖颈,整个人软软窝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