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周时凛抓着她的肩膀轻轻一晃,“听我说,这事怎么都怪不到你头上。”
看到眼里划过的一抹狡黠,他认栽道:“你就吃定我了!”
方绵绵垫脚亲了亲他,“那你……给吃吗?”
为了查樱门、剧情之力做下的事情,他们夫妻俩各自忙碌,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夫妻生活了。
这会儿方绵绵耍了个小心眼,故意逗周时凛,周时凛惩罚性的咬了下她的下唇。
“这么喜欢当我的兵啊?”
方绵绵下意识轻舔嘴唇,周时凛眸色变深了不少。
“别闹!我去一趟卫生所让李医生把最近精神状态有问题的病人资料以及用过致幻药材的人罗列出来。再好好查一遍,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
周时凛哪有不同意的,不让她去,她还是会从其他地方出力,到时候就不知道会不会带危险了。
几人迅速散开,各自奔赴岗位,原本稍稍平复的营区,再次被紧绷的氛围笼罩。
上午九点,阳光穿透薄雾,晒在营区操场上,日常训练照常进行,看着一切井然有序,和往日别无二致。
医务室里,方绵绵摊开所有纸质笔录和药品台账,逐行对照核查。
张军医坐在病床边,脸色依旧苍白,两胳膊都有枪伤,让他不敢大幅度动弹,全程安静看着方绵绵翻阅资料。
“你再仔细想一遍。”方绵绵头也没抬,手上笔尖不停,“那诡物寄宿你身时,除了操控你制造营区人员神志异常、借助月圆之夜吸纳阴气,还有没有别的指令?哪怕是不起眼的小事。”
张军医靠在床头,这方医生真的是执着啊,缓了口气。
“有一件事,我之前没敢细说也只是我心中的猜测。”
方绵绵抬眼看向他,示意他说下去。
“他不止一次让我整理营区所有外勤记录、边防轮岗名单。”张军医开口,“我是军医,无权接触这些核心军务,他就逼我借着体检、巡诊的名义,套取执勤士兵的出行路线、换岗时间、边防薄弱点位。我怕他是为敌特做事,很多时候都故意以权限不足,纪律为由不去做那些事。”
方绵绵笔尖一顿:“你觉得他要这些做什么?”
“我起初以为只是单纯扰乱营区布防。”张军医摇头,“直到最近半个月,他不再关注营区内部,反复让我确认,我方潜伏在外的情报人员数量、大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