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些若有若无的窥探,巷子里甩不掉的视线,黄凤察觉不到的尾巴,全都不是错觉。
不是邻里的闲磕,也不是偶然巧合,是一场场针对她,蓄谋已久的窥探与算计。
“又盯上我!我们这头只有一个黄凤有对抗它的能力。总这样确实防不胜防。”
这也是周时凛担心的地方。
“假刘巩义身份败露,雀组残余四处乱窜,大家注意力全都放在追查旧人旧事上。对方正好借着混乱,躲在暗处安心观察你,寻找新的突破口对付你。”
方绵绵沉默下来。
难怪沈砚每次过来疗伤,说话都点到即止,从不深谈背后势力。难怪周时凛行事处处低调,从不声张追查。
原来他们也觉察到了一些事,不少人都被假象迷惑,全都走偏了路。
“之前引我出门的林姐,她是故意的吗?”
“她不知情。”周时凛摇头,“是个热心肠、人缘好、没有心机的人,也最适合被当做棋子。到时候你带黄凤过去复查下那婆子看看她身上有没有什么发现。”
“药房没人看守,对方借着这个机会进去探查。不是什么多高深的计谋,却环环相扣,做得滴水不漏。”
方绵绵想起丢失的药水,想起小钱坦然无辜的模样,想起虚掩的药房门,心口一阵发紧。
这绝对不是临时起意。
“沈砚顺着雀组残留踪迹追查这么久,难道一点头绪都没有?”
“他查到的,或许全是对方故意留下来的线索。”周时凛眼底掠过一丝寒意,“对方故意暴露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人物,让沈砚有事可查,引我们查到它让我们能查的东西,让我们彻底忽略身边潜藏的危险。”
“雀组现在不过是剧情之力用来对付我们的幌子。”
方绵绵竟是说不出一句话来,“剧情之力长脑子了?”
夜色渐渐深沉,院里家家户户灯火熄灭,只剩下寂静晚风。
又过了片刻,周时凛缓缓开口,“我让人暗中查遍了所有往来大院的外人、返乡旧识、邻里亲戚,排查了所有可疑行踪。结果发现,暗中盯着你的人,根本不住在家属院里。”
方绵绵猛地抬眼,满脸震惊。
不住大院,却能精准掌握她出门时间、药房位置、作息习惯,甚至趁院子有人看守,悄悄翻墙进屋,一举一动都避开所有人视线。
不在院内,却对院内一切了如指掌,这怎么可能?
“前几个月你在镇医院,救过一个重伤昏迷的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