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的身法轻盈,埋伏在暗处的战士没几次跟踪都被他给甩了。我就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还真有这么一个人。
“偷你药水的人恐怕也是溜进药房的人。这个人沈砚已经在跟踪了。”
这话倒让方绵绵安心不少。
她照旧坐诊、带孩子、帮方如意调养身体,待人温和,半点异常不露。
周时凛白天在外处理片区大小事务,行事低调沉稳,夜里关门才敢说正事。
这天,沈砚又来看旧伤了,扎针收尾,方绵绵收拾银针,轻声问:“你最近清了这么多雀组余孽,就一点线索都没往下推?”
沈砚垂着眼,按着肩头针孔,语气极淡:“现在还不行。”
“为什么?”
“我清的都是边角小喽啰。”他抬眼,眼神沉沉,“再往下动一步,就是伤筋动骨,一动,全盘要炸。”
方绵绵手上动作一顿:“有这么大来头?”
沈砚看着她,低声道:“你以为雀组是主恶?错了。雀组只是摆在外面挡刀的。”
他说完,起身就走,不多留一秒。
又半个月转瞬而过。
夜里,院里人都睡熟。
周时凛关好房门,拉上窗帘,坐到床边,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绵绵,我这半个月,顺着东区布片线索,加上沈砚暗中递来的所有消息,终于串明白一些事了。”
方绵绵撑着手坐起来,心里一紧:“怎么了?”
周时凛看着她,吐出第一个惊天消息!
“我们所有人,从一开始就猜错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