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胎,可真是不容易啊!
产房外的刘建北,腿一软差点摔在地上。
还好周时凛眼疾手快,把小圆子接过来,还把人给扶了起来。
刘建北双手捂住脸,肩膀微微发抖,“生了!”
“婆……”
周时凛低头看向怀里的小圆子。
小家伙听见婴儿的哭声,小眼睛一亮,小手拍了拍,对着产房的方向,咯咯地笑出了声,软乎乎的笑声,在走廊里格外清脆。
不一会儿,方绵绵脱了沾着汗水的白大褂,走出产房,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儿。
她脸色微微发白,折腾了大半夜,力气耗损不少,却依旧笑着拍了拍刘建北的胳膊:“放心吧,大人孩子都平安,就是小姨身体虚,要好好调养一阵子,不能再劳累受气。月子就放我们家做,刘嫂的手艺没得挑,我们也能方便照顾一些。”
刘建北连连点头,“好、好……”
“我这小弟7斤2两,个头不小,我给他洗过了,等会儿饿了再给他泡点奶粉,小姨累的睡着了,先不着急给她喂养。”
刘建北连连点头,小心翼翼地抱着儿子。
方绵绵又交代了几句,刘建北有些过意不去,“好了,你们快回去吧,小圆子担心你小姨,也守在外面呢。”
“行,早上我让刘嫂过来帮忙,姨父你也注意休息。”
周时凛走上前,把怀里睡得迷迷糊糊的小圆子递给她,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声音放得极低:“辛苦了,先回去歇着,这里我安排护士守着,天亮再让刘嫂过来换班。”
方绵绵抱着温热软乎的儿子,点了点头,紧绷的心神终于松懈下来。
一家三口往家属院走,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清晨的山风带着凉意。
小圆子趴在方绵绵怀里,睡得香甜,小嘴巴还微微抿着,像是在做梦。
周时凛无奈说道:“小家伙可能是一直用灵溪水养着,早慧,知道担心人了。”
方绵绵撇撇嘴,“我这个当妈的都吃醋了,前段时候我们那么忙还在空间带他睡觉,他还跟我们生疏了。”
周时凛拥着她,也跟着附和,“就是,这臭小子不像话!”
夫妻俩吐槽着自家儿子,没有注意到卫生院拐角的阴影里,一道穿着破旧灰布衫的身影,悄无声息地退了回去。
那人低着头,指尖紧紧攥着一块边角残破的布片,布片上,绣着一道和黑风崖密室里一模一样的暗纹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