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鸡崽子冲着麻老啾啾啾地叫着。
麻老有些发懵的举起蛊玉,“你要这个?”
小鸡崽子扑闪了翅膀。
麻老把蛊玉递了过去。
方绵绵接过蛊玉。
莹白镇蛊玉缓缓贴近她的手腕,一道柔和的绿光钻入她的伤口。
温润的玉力瞬间涌入经脉,原本伤口的痛感尽数消散,竟还止血了。
“啾!”小鸡崽子大叫了一声,噙着蛊玉扇着翅膀急切地想要干什么。
方绵绵琢磨了一会儿才知道它的意思。
抱着它去了祭台边的一个凸起的石块边。
小鸡崽子把蛊玉放下,又不停啄着那块石块。
方绵绵狐疑地把手放在石块上,用力一压。
石门轰隆隆地打开了。
众人都惊呆了。
“这小鸡仔真神了!”雷鹏飞惊叹不已,“不愧是蛊母啊!”
小鸡仔又噙着蛊玉到祭台最里头的木桌边,调了好几下,那意思是想上桌。
方绵绵一把把它给捧上去。
小鸡仔竟把蛊玉丢进了桌上香炉里。
一声脆响后,祭台台面竟然扭转了起来,不!是缩了起来。
眼前赫然是一个大坑,恶臭扑鼻,竟续着一半的血。
麻老手指揩了一点,揉搓,嗅了下,“这是人血!”
血池都快有一米高,这得放多少人的血?
“畜牲!这他娘的是人能干的事吗?”雷鹏飞破口大骂!
周时凛脸色铁青,“前面那殉葬坑的新尸体应该就是这血水的来源了。”
他身后的战士气愤不已。
铁血沙场这么久,还从没见过这么狠辣的手段。
这时,血池中间突然升起一个小平台。
平台上面竟然有个木盒子。
麻老和阿木能明显感受到那木盒里有一种危险的气息。
麻老咽了咽口水,“这里头怕是有蛊!我的护身蛊都在战栗。”
周时凛立即让众人退后,他却站在所有人身前。
小鸡仔也噙着蛊玉跑到方绵绵的面前。
也是一副要护着她的模样,倒是把方绵绵给逗笑了。
“这盒子怎么处理?”
麻老思虑再三,“烧了吧。这种用人血养出来的玩意儿阴邪着呢。樱门的人弄这么多事,怕就是为了培养它。”
“不!不要!”
那三个樱门人听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