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老重重点头。
石壁最后一行红字刺眼醒目,字字诛心:至阳血唤醒母卵,必遭蛊魂反噬,守蛊者神魂受损,永留蛊根印记,一生不得脱离蛊道。
周时凛心头一寒,大手握住那处伤口。
不行,他不会允许他媳妇用这种自伤方式来救人!
黄凤在这个时候传音到两人耳朵里。
【放心,再放一些血,我的凤火能顺着这些血线把那些邪蛊牵扯一干二净!不会让宿主有任何蛊虫反噬的问题,也不会伤害到她的身体。】
周时凛周身气压瞬间沉到极致,这个时候也舒缓了不少。
他伸手将方绵绵拽回身后,牢牢护住,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不舒服就说,不要硬撑。”
他缓缓收起自己的手。
麻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化作浓浓的叹息声。
方绵绵点了点头,再次站到台前,挤压伤口,这次血液就得更快了。
没一会儿方绵绵的小脸就发白了。
可她目光澄澈坚定,“阿凛,边境安稳,百姓平安,从来都不是凭空而来。总有人要负重前行。我不能躲。”
周时凛嗓音沙哑,字字沉重,“黄凤,你别让我们输!”
他媳妇,他输不起!
方绵绵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心底酸涩。
无数血线晃动得更加厉害了。
悬空的万蛊母卵竟发出呜呜的声音。
被金阳鲜血刺激之后,它不再单纯吸纳精血,而是开始释放积攒百年的蛊魂戾气。
无数细碎的黑色蛊虫从母卵中溢出,形如黑雾鬼影,在密闭的石祠里疯狂冲撞。
祠内气温骤降,地面快速结上一层阴冷的白霜。
“就是现在!”周时凛大喊一声!
几名战士瞬间扩散出去。
几声枪响下,他们很快就揪住了躲在暗处的三名樱门的人。
“快!护住大家!”
麻老和阿木同时出手,以蛊制蛊。
不一会儿,麻老身体一晃,喉间涌上腥甜,险些吐血,强撑着出声:“不愧是蛊母!”
方绵绵捏伤口的力度更狠了!
丝丝缕缕的阳力顺着空气蔓延,包裹住躁动不止的母卵。
就在方绵绵的金阳血覆盖住到母卵全部表层的瞬间,母卵并未如众人预想那般被唤醒镇蛊本源,也没有立刻爆发蛊毒,而是骤然裂开一道细缝。
“不!这怎么可能!”麻老不可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