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眠骨蛊!”麻老拽住一个人,对方反手就抓他,指甲缝里渗着黑血,“是噬心蛊,发狂起来会挖人吃心!”
方绵绵反应极快,甩出银针,扎穿那人的掌心。
对方却像没感觉,依旧往前扑,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阿木脸色铁青,“这造蛊一族的人真是该死!三叉镇的人跟他们都是沾亲带故的,他们竟然能下这么多蛊虫控制他们。”
麻老叹着气摇头,“三叉镇的人或多或少对毒物都有一些研究,想给他们下毒,没那么简单,普通的蛊毒对他们也没太大的作用。”
周时凛一把将方绵绵拉到身后,抬脚踹开那人,摸出手枪,却又把枪放下了,这些都是被蛊控的百姓,杀不得。
“麻老,怎么解?”方绵绵急喊。
麻老翻出布包里的药粉,往地上一撒:“这蛊是跟着心跳走的,得用静脉药压住!可这里的人都被下了子母蛊,母蛊不死,子蛊解不了!”
“母蛊在哪?”周时凛压着怒火。
话音刚落,卫生院的药柜突然“哐当”一声炸开。
一只半人高的蛊虫从里头爬出来,通体漆黑,长着无数细腿,头上顶着一朵粉色的樱花肉瘤,嘴里流着黏腻的黑汁,直扑最近的一个医护人员。
“我*!这什么鬼玩意儿?”从市里赶回来的赵磊看到这东西,下巴都快掉了,“快,打倒牛鬼蛇神!”
说罢,开枪突突了两枪。
那医护人员瞬间不动了,浑身快速干瘪,不过几秒,就成了一具干尸。
那场面惊悚得让人都说不出话来。
“这就是花眠蛊的母蛊!”麻老久久才找到声音,脸色惨白,“这帮畜生竟然把它培养成靠吸人精血的蛊,这镇上的人,都是给它备的食!”
方绵绵从没见过这么恶心的东西,胃里一阵翻涌。
她摸出空间里的最强断蛊粉,一把撒过去。
药粉落在蛊虫身上,冒出黑烟,却只烧破了一层皮。
蛊虫吃痛,猛地转头,朝着方绵绵冲过来,速度快得惊人,像是发了狂。
周时凛开枪,子弹打在它身上,竟然直接弹开。
“子弹没用!”他拽着方绵绵往旁边躲,蛊虫撞在墙上,撞出一个大坑。
“阿木!”麻老喊了一声。
阿木从背上解下一个竹篓,掏出一把银色的短刀,刀身刻着苗疆符文。
他看准时机,纵身跃起,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