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的那些花眠蛊蛊控的百姓全都进了涝坝。
药粉撒下去后。
他们的动作全迟缓了不少。
原本乱成一团的涝坝,终于有了片刻安稳。
雷鹏飞松了口气:“成了!嫂子这药真管用!”
刚好开车送药汤赶过来的方绵绵却没笑,盯着药汤泼过的地面皱眉。
泥土里隐隐泛出淡粉色雾气,转瞬即逝,这不是解药,只是压制。花眠蛊根本没断,只是藏得更深了。
“不对劲。”她拉住正要去加固防线的周时凛,“黄凤说花眠蛊借人心躁动成型,现在傀儡安静了,可蛊气没散。”
周时凛刚要应声,远处突然传来战士的惊呼:“不好!南边的人不动了!”
两人冲过去,只见南边聚集的二十多个傀儡,全都直挺挺站着,眼睛闭着,呼吸平稳,像睡着了一样。可无论怎么推、怎么喊,都醒不过来。
“是沉睡!”方绵绵心沉到底,“黄凤说的,深层花眠蛊,囚魂不醒!”
刚才的药汤没解毒,反而把浅层蛊毒逼成了深层!
“所有人停下!别泼药了!”方绵绵厉声喊。
涝坝里过半傀儡都陷入了沉睡,站着、躺着、靠着,一动不动,只剩均匀的呼吸。剩下没沉睡的,眼神越发浑浊,眼看也要睡过去。
雷鹏飞手里的药桶“哐当”落地:“怎么会这样?咱们的药不是压制住了吗?”
“花眠蛊分两层。”方绵绵快速解释,指尖掐着掌心,“咱们用的向阳草是阳火之性,逼退了表层蛊毒,不让他们暴动、发疯。没有找到残余毒经,这花眠蛊就不算真正解了。”
对方早就算准了她会用常规解毒思路,把压制当成了破解。
可现在他们能做的也只能是这样。
周时凛蹲下身,碰了碰沉睡百姓的脉搏,平稳得诡异:“不是昏迷,是彻底休眠。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就在这时,空间里的黄凤突然急喊:“糟了!我查漏了!花眠蛊的母蛊,就在沉睡者里!不是人,是蛊后寄生在活人体内,靠沉睡者的魂魄养着!”
方绵绵浑身一震:“寄生?在哪个人身上?”
“找不到!”黄凤的声音带着急怒,“剧情之力盖着,我推演不出来!但母蛊一醒,所有沉睡者会直接变成活死人,再也救不回来!”
周时凛立刻下令:“把沉睡者和未沉睡者分开,逐个检查脉搏、体温,任何异常都报过来!”
战士们立刻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