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凛单手稳着方向盘,视线不偏不倚,扫过后视镜紧咬不放的两辆越野车。
车速已经拉到极致,引擎轰鸣震得耳膜发疼,车尾扬起漫天黄土。
“那三个农户打扮的,应该是雀组核心外勤。”周时凛声音压得很低,语气笃定,“不带蛊,不用毒针,专精近身搏杀和截堵,专门用来猎杀突围的人。”
方才短暂的交手试探,他大致能猜出对方的底细。
那些被蛊虫操控的傀儡只是消耗品,真正的杀招,一直藏在暗处蛰伏等待。
方绵绵坐稳身体,指尖快速翻检随身药包,把几瓶特制药粉、针剂规整排布,抬头看向前方雾气沉沉的镇子入口。
“黄凤已经把我们的情况都跟爷爷说了吧,这会儿的功夫,应该已经有人追过来了。”
“嗯,按时间算,鹏飞他们会跟队伍会和了。”
为了节省时间,他们要先一步去镇上查探情况。
原本热闹的镇口此刻死寂一片。
午后本该下地劳作的农户不见踪影,路边摆摊的摊贩尽数撤离,整条街道空荡荡的,只有微风卷着尘土,混着一层极淡的灰白雾气,贴着地面缓慢流动。
方绵绵鼻尖微动,瞬间分辨出异常,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全镇已经落毒了。”
她抬手推开一丝车窗,指尖探出,转瞬收回。
指腹沾了细碎的尘土,触感黏腻阴冷。
“不是悬浮毒气,是土引蛊毒。落进泥土、井水、水缸、粮食里,缓慢渗透,让人不知不觉就中毒。中毒的人不会立刻倒下,只会四肢酸软、意识昏沉,慢慢丧失力气。”
最歹毒的是,这种毒不致命,不流血,不见伤,医生也会以为是身体虚弱。
“若不是那本毒经,我也不会知道竟然有这么大范围能悄无声息废掉一镇人的行动力的毒。等敌人收网之时,全镇老小,毫无反抗之力。”
周时凛眉头紧锁:“范围这么大,单点布毒做不到。他们一定在镇上多处投毒。”
要是没找到源头,这局就无法破解,而且目前的解药只能暂时压制,还无法彻底根治。
“抱歉,原本你应该在研究室里做药物研究,可是我又把你拉入到危险之中。”
方绵绵歪着脑袋看他,“那我能眼睁睁看着你被一大帮人追杀?”
周时凛勾了勾嘴角,“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就会讲好听的话。”方绵绵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