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信任方绵绵的医术毒术,他媳妇从来不会在生死关头掉链子,她看似温和,骨子里远比常人坚韧冷静。
院内众人各司其职,外头的围堵之人也没有急着进攻。
木门之外,脚步声来回游走,零星的枪响偶尔响起,试探着院内的防范底线。弥漫的毒雾贴着墙体缓缓渗透,一点点压缩众人的生存空间。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所有人都清楚,他们耗不起。
就在局势彻底僵持、所有人都以为只会无休止被动死守之际,原本安静围堵在门外的二十多名暗线和影部精锐,忽然毫无征兆地自乱阵型。
有的人捂着头蹲在地上,枪械脱手落地。
有的人浑身抽搐,手里的毒罐摔碎在地,剩余的毒粉全都进了他们自己身体里。
还有人转身就要往远处逃窜,毫无章法。
门外的领头人彻底失态,厉声呵斥,“都给我回来!”
却根本压不住混乱的人群。
雷鹏飞趴在门缝往外看,满脸诧异:“副师长,他们自己乱了!这是怎么回事?”
周时凛指尖捏着怀中的骨笛,眼底掠过一抹冷光。
方才僵持的时间里,他从不是单纯等待防守。
他一直在跟黄凤交流,摸索骨笛的震动频率,一点点适配底层蛊虫的绑定规则。
此前无意中短暂压制了敌人行动,此刻在黄凤的帮助下,他彻底摸透用法,反向催动蛊震,直接打乱了所有受控暗线的心神蛊种。
“骨笛不只能压制行动,还能反向反噬。”周时凛沉声解释,“所有被种下统一制式蛊虫的人,我这边发力,他们体内蛊虫就会躁动反噬,不受自身控制。”
雷鹏飞大惊失色,“所以……副师长你是琢磨出来怎么使用这骨笛了?”
周时凛扬起眉头,“也不是那么难。”吹动骨笛,那些体内有蛊虫的人自然会有反应。加上黄凤的指导,他已经知道要如何才能让他们丧失行动能力。
“天才啊,这种骨笛控制蛊虫的手法基本都是师父手把手教的,不会外传。这才能保持苗疆蛊师的神秘色彩。没想到我们副师长就琢磨这么一会儿竟然都知道怎么利用骨笛控制人了。”
骨笛的反噬之力就是雀组顶层留给他们的漏洞,这骨笛控蛊看似方便管控手下,实则是为了日后局势失控时或者任务失败的时候,一次性抹杀所有底层执行者,彻底抹去自己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