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周时凛慢慢站起身,拱手道:“老人家,我们是张元琦的朋友,来向您打听一些事情。”
老人听到“张元琦”三个字,砍柴的手一顿,抬眼打量着他们,眼神警惕,语气有些冷淡:“我不认识什么张元琦,你们走错地方了。”
说罢,就要转身进屋,袖口的花纹也彻底露了出来。
“老人家,张元琦已经死了,他死前希望能彻底覆灭雀组,告慰族人。”周时凛连忙开口。
老人停下脚步。
神色复杂,良久长长叹了一口气,“造孽啊!”
周时凛朝他敬了一个军礼,“正式认识一下,我是边境军独立团的人,雀组和影部犯下了种种罪行,罄竹难书。我们追查下,发现了一个奇怪的花纹,跟你袖口上的这个花纹有些相似。”他直接打了一张名牌。
雷鹏飞都紧张得呼吸都发紧了。这些住在竹子楼里的苗寨遗民,听说性子都有些古怪,根本不按常理出牌,怕是很难给他们副师长面子啊。
老人的肩膀微不可查的颤抖了一下。
周时凛注意到了。
过了许久,老人才缓缓转过身,眼里没了之前的警惕,多了几分悲凉:“元琦……真的走了?”
周时凛点头,“张老是我媳妇的师父,他是被雀组的人暗杀,尸骨是我和我媳妇收殓的,就葬在苗寨那座坟山上。”
老人扯了扯嘴角,“他还有徒弟呢。葬在那里也算是落叶归根了。进来吧。”
进屋后,老人才缓缓开口,他叫麻老,是当年苗寨反抗雀组的带头人之一,也是张元琦的师叔。
当年雀组联合影部,血洗苗寨,他侥幸逃脱,带着几个老人隐居在此,一直暗中调查雀组的动向。
“根据你的描述,自称是目击者的人应该是阿木,是我当年从外面捡回来的孩子,他后来一直在苏城。”
麻老叹了口气,“那年我去苏城找元琦。阿木那时才十岁,亲眼看着陆海清夫妇被黑鸦的人杀害,受了惊,高烧不断,夜夜做噩梦。我也没多留,就带着阿木回来了。”
周时凛心里一动:“那他为什么又进入了雀组?”
“因为雀组一直在找苗疆善毒的人,想吸纳他们成为自己的成员。”麻老的声音沉了下来,“阿木为了保护我,这才进了那个组织。也是他进去后,我才知道黑鸦的很多秘密,也知道另一本毒经残页的下落,黑鸦一直想要追杀我们这些老骨头,怕的就是有人的毒术超过他,让他在雀组里的地位不稳